《游戏设计梦工厂》练习1.1 成为一名测试者 《侠盗猎车手5》篇

来扮演一名测试者吧。去玩个游戏,然后在玩的时候观察你自己。把你在游戏中的行为和感受都写下来,做出一份详细记录。然后看你的朋友玩同一个游戏,再重复记录一遍。比较这两份记录,并分析出你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什么。

注:本文由于是从作业练习即测试的角度尽量事无巨细地记录玩家在游戏过程中的一切行为和感受,更多地是起着记录的作用,因此作为文章来讲行文会非常啰嗦,敬请读者谅解。文章结尾会对测试记录做小结分析。

上篇文章写到我用《美国末日》做的练习,其中还对中国年轻玩家和美国老年玩家的游戏视频做了记录分析。

这篇文章还是回到我和朋友玩游戏的过程中。在《美国末日》里压抑了一阵子,我决定换阳光一点的《侠盗猎车手5》(以下简称GTA5)。说起来一年前也是这样从《美国末日》换到了GTA5 -_-b。对于一年前我在GTA5中玩到了任务主线的何处,我已经完全没了印象,只记得游戏开头剧情是抢银行,后来换了个主角,在自家衣帽间存盘退出了。想来GTA这种重视开放世界的游戏也不是以剧情为主的作品。

进入一年前的游戏存档,也是得先熟悉熟悉。这回遇到的问题是不知道如何让角色跑起来。后来也是玩到中途才不经意发现了跑动的操作。摸索了一番,我还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不过反正这游戏里面干得最多的事一般就是开车嘛,而且地图上也有不少标识,找不到事情干也可以到那些标识去看看可以触发什么事件。于是到车库里把车开了出来。车子开出没多久,主角就接到了电话,收到任务,地图上也出现了任务标识。

接下来就是顺着任务走了。开车比起潜行感觉还是舒畅多了,而且GTA场景又明亮,玩起来心情好。我个人玩模拟驾驶比较喜欢用第一人称视角,也就是驾驶室内视角,这样代入感比较强。不过包括我朋友在内很多人都喜欢用第三人称视角,也就是车屁股视角,因为视野更宽阔。为了大家的观赏效果这次我也采用了第三人称视角。一开始我还比较遵守交通规则,感觉就像是现实中正儿八经的开车。后来感觉这样比较耗费时间,我也怕一旁看的朋友感觉不耐烦,也就开始冲红灯,见缝就插,随意变线,逆行,还开上人行道,反正尽量不要停下来直奔目的地。

在《美国末日》里压抑久了,玩GTA5感觉爽得多。车子随便开,开上人行道撞到人也不怕。

这期间游戏人物之间有对话,我大概知道他们是要去某处回收一辆摩托车,而摩托车主背景不明。但开车过程中很难分出精力去看字幕,也很难有精力靠英语听力听清他们说什么。

这期间还遇到等红灯堵车,实在没地方可钻只能停下来。此时左边有一辆货车前轮向右偏,车头也有一部分插入了我的车道里,看样子是想变道插到我前面。一旁的朋友说我可以下车把对方打一顿。于是我下车了,但不知当时脑子是怎么想的,把对方拉下车后竟然不是打一顿,而是直接抢了他的货车扬长而去。不过这也让我在后来追摩托车的任务上吃了亏。由于货车速度慢而且转向也不灵活,中途换车更是花时间,结果我追了几次连摩托车的影子都没见到。还好游戏有跳过任务的选项。

在目的地院子里寻找摩托车的过程中还有一个细节。枪战开始的时候同伴NPC让我把枪捡起来,可是我又遇到了跟《美国末日》中一样的问题:不知怎么捡。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枪捡起来的。

游戏提示让我捡起武器,可我却不知道怎么捡起来。

现在回过头来看,其实画面左上角的文字提示告诉我们:角色走过去就自动捡起来了。但可能当时因为突然发生枪战,我的感受变得紧张,也就没有理解好文字提示的意思。枪战过程中由于我不知道可以开启辅助瞄准,因此用手柄瞄准让我感到很是费劲,根本没有用鼠标那种指哪打哪的感觉,行动也笨拙了很多,让主角中了很多枪。

跳过追摩托车的任务后,还是按照地图指引做主线任务。这期间我还因为开货车撞了别人引来了警察。慌乱中我还把车开进了河里。后来摆脱警察之后又觉得这警匪追逐戏结束得太早了,不够刺激。于是跑去把一个警察给打了,还抢了警车。这下可引起了大骚乱,没多久我就被一群警察追死了。于是只好重新读档,老老实实做主线任务。

其实我都不知道下一个任务目标是啥。到了目的地后发现是一栋有着大院子的别墅。在围墙外面绕了好一会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进去。转来转去看见马路边有短裤个美女,跑过去想跟她交互一下。不过好像除了打人以外没别的交互方式,于是一拳把她打倒在了地上……一旁看我玩的妹子朋友惊呼:“你居然打女人!”

接着在玩过这个任务的朋友的提醒下,从一处较矮的围墙翻了进去。

老实说进去之后我也不知道要干嘛,不过游戏提醒我别惊动这家人。看样子又是一个潜行关卡。沿着园内屋子墙边摸索过去,突然发现前方好像有个人。此时游戏提示我干掉园丁——噢,原来是园丁啊。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他呢?他在前方草坪上,附近没什么障碍物啊。于是我只好趁他背朝我的时候尝试摸过去。可不一会儿园丁就转过身来发现了我,于是任务失败……

任务重来的时候,一旁的朋友提示我从另外的围墙翻进去。这次我从院内的一个网球场翻了进去。进入网球场后我有点想停下来在网球场干点什么,可能是因为看建筑和马路多了,网球场有种让我眼前一亮的感觉。朋友告诉我他还在这个网球场打过网球。

这回摸到了屋子正门。正门前停着一辆车。游戏提示我要爬上二楼从某处开着的窗户潜入。但我自己摸索了一会儿,没看见有开着的窗户,也不知道怎么爬上二楼。看车顶盖着一块木板感觉是可以攀爬的,但我爬不上去,还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又出来。朋友提醒我的确是要爬上那辆车。于是在车旁蹭了一会儿,在车尾爬上了车顶,接着就看到前面可以爬上前廊廊顶,二楼确实有一扇开着的窗户正对着廊顶。

我又没仔细看好画面左上角的文字提示。

翻进屋内后我最想做的就是参观室内漂亮的装修。经过每个房间我都忍不住想进去看看。但是一旁的朋友提醒我快点避开屋里的人,穿过房屋到达车库。穿过室内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高尔夫教练教一个穿运动短裤的女孩打高尔夫。教练从女孩后面握住女孩的手,手把手教,显然是在揩油把妹。我有点想去打扰下他们的好事也去瞅瞅那那女孩儿,不过忍住了。到达车库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又是一个强制回收车辆的任务。

我很想打扰下这对男女的好事。

把车开出车库后,我便将游戏交给另一位朋友——同时也是妹子来玩。

妹子开起车来一开始也是稳稳当当,遵守交通规则。后来她等红灯的时候我跟她说:“其实你可以开上人行道绕开他们,没关系的。“ 于是她的车也开始飞快飙起来。 期间妹子一直在说摇杆太灵敏了。我观察了一下她转弯时的操控。她并不能像现实开车一样将方向固定在某个角度,然后让车子顺着方向转过去,而是要拨一下摇杆,让车头摆动的角度略大于道路的弯度,然后放开摇杆让车子直行一下,再拨一下摇杆。如此一下一下地将方向转过去。后来发现轮到我自己开车其实也得这样。

现在由妹子来玩。

妹子将车开到中途时车后座突然坐起了一个人拿枪指着主角。通过人物对话得知对方是车主的老爸。对方拿枪胁迫主角按照指定路线行驶,并且要以高速撞破汽车店的窗户冲进店内。妹子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行驶,快到终点时却找不到汽车店的入口。我也没找到入口在哪儿,于是只好让妹子继续按照地图标出的路线开。但毕竟地图上的标识精确度不是很高,结果还开过了终点,任务失败,理由是没按照拿枪人的指示行动。

重来一次的时候,我在终点附近看到了汽车店。再开近一点我看到了能够撞进去的落地窗。不过妹子却没注意到那扇落地窗,开车在汽车店旁边绕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能撞进去的地方。于是我只好告诉她从那扇落地窗撞进去。

撞进汽车店后剧情触发,主角切换为拿枪的那个人。这时我也看清了他的样貌——原来是游戏开始抢劫银行时我操控的一个角色(麦可)。主角和店主对话后开始打斗。屏幕上出现了提示要玩家按方块按钮出招。这个操作倒是很简单,妹子控制角色三下五除二将店主打趴下了。打斗时的角色受击动作和音效让我感觉很带感,拳拳到肉。于是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打斗起来感觉拳拳到肉。

接下来又不知道要干啥了。妹子也不知道。一旁观看的朋友提示妹子回到主角家中(也就是之前潜入的那栋别墅)可触发剧情。可我和妹子都不认路,于是那位朋友帮忙把地图调了出来,将主角的家设为目的地,这样回家的路线就在地图上显示了出来。想不到游戏里也有这样方便的导航功能。朋友表示这个导航功能很不错,还能将高架路认出来,就和现实中的导航差不多(估计就差避开拥堵的功能了吧)。

妹子开着开着车技也熟练起来了,转弯、变线都很自如,我和另一位朋友调侃道“不愧是老司机”。回到家之后,当前主角麦可和之前我操控的偷车的主角(富兰克林)相遇,触发了剧情,开始放电影,最后播放别墅中各个房间的装修。妹子一边看一边赞叹,说哪些装修自己喜欢,哪些装修其实中看不中用难打扫。

剧情完毕,游戏提示玩家上麦可老婆的车。但妹子却在诺大的屋子里迷路了。后来在另一位朋的指点下才走出正门上了车。

接下来这次游戏最紧张的部分来了。主角开车时遇到了装载着自己那艘被偷的游艇的卡车。游戏需要玩家驾车追上卡车,让NPC同伴(富兰克林)跳上卡车装载着的游艇。在NPC同伴跳上游艇后,玩家需要一边驾车追赶卡车一边射击,清除游艇上阻挠NPC同伴的敌人。妹子试了几次,勉强能追上卡车。虽然跑车是比卡车速度快,但是路上车多,路面也不是很宽,所以全速追赶时经常要么撞车,要么撞路边障碍。追上卡车后还得在卡车后面平稳跟车以便NPC同伴能跳上卡车。有一回妹子跟上了卡车,NPC刚开始跳,跟车距离却拉大了。结果NPC一蹦就落到路面上摔死了。后来好不容易让NPC跳了上去,但是一边驾驶一边瞄准射击实在是难倒了妹子。试了几次之后妹子放弃了,把游戏又交给我玩。

在车流中要靠近载着游艇的卡车,让NPC同伴跳上游艇。

我追赶卡车也没比妹子好多少,撞车刮碰常有。不过两三次之后我学会了不要全速,这样转向可控一些,好避开障碍物。追上卡车让NPC跳过去之后,我切实体会到了边驾驶边瞄准射击的难处。我需要用左手拇指拨动左摇杆,控制车的行驶方向;左手食指按住L1进入瞄准视角;右手拇指拨动右摇杆,控制准星瞄准方向;右手食指按R1扣动扳机射击;右手中指按住R2控制油门。也就是说我需要同时使用五只手指才能做到边驾驶边瞄准射击。我试了很多次都感觉几乎无法分出精力瞄准。即便是在静止状态下使用手柄瞄准都让我感到不便,更何况现在要在紧张的追车过程中瞄准。

那边在游艇上的NPC同伴在催促玩家快点开枪打死敌人,但边驾驶躲避车流跟住游艇还要边瞄准射击真是没那么容易。

头几次比较顺利地追上卡车后,都因为难以瞄准,没有及时干掉卡车上的敌人导致NPC被杀,任务失败。一旁的朋友建议我跳过这个任务算了,但我不太乐意,因为感觉这个任务太刺激太好玩了,很想完整体验一把。于是朋友说,尝试十次还没打过去就跳过这个任务。这让我有了一点点压力。

前几次尝试失败也让我的情绪有点躁动,后几次尝试连追上卡车都不是那么顺利了;不仅连连撞车刮碰,而且有一次撞得车朝向转了个180度,还有一次撞得直接翻车了;并且我也出现了NPC正开始跳但我却没跟住卡车的情况,让NPC摔死在了路面上。这估摸着应该重来了七八次。于是我只好尽量让情绪稳定下来,于是又能比较熟练地追上卡车。接着边驾驶边瞄准射击的操作稍微适应了一点,但仍然困难。车子左摇右摆地,准星也老在晃。终于有一次运气不错,准星在晃动中正好有一瞬间瞄准了敌人,在那瞬间我右手食指立即按下R1扣动扳机,打中了敌人!那一刻感觉心情好极了!

不过马上又有下一件事要做:从卡车上伸出来一根吊臂,主角儿子正双手抓住吊臂吊在半空;此时主角需要将车开到他儿子正下方,让儿子能落在车里。虽然游戏在主角儿子的正下方用特效标注了精确位置,但在狭窄的道路上跟卡车飞速并排行驶还是让我把车给撞了,导致任务又失败了一次。好不容易完成了边开车边瞄准射击的事情,现在又得重来。这让我有点懊恼。

接下来要把麦可的坑爹儿子吉米给接回来。

还好再次重来时,前面的流程和操作都更熟练了,过程也更顺利,很快追上了卡车,开枪解决掉卡车上的敌人,然后再次稳住方向和油门,让主角儿子跳进了跑车里。但是事情还没完——之前跳上卡车的NPC同伴富兰克林还没回来呢。于是还要靠近卡车等富兰克林跳回来。还好这位NPC身手比较敏捷,也不用我将车开得特别稳就自己跳回来了。

追车戏结束,跑车引擎也开始冒黑烟。于是要按任务指定路线将车开到修车厂。可能是因为刚才追车过程太紧张刺激让我对剧情代入较深,我也没想要试着换一辆车。不过貌似离开车子任务就会失败。这期间我又因为撞人触发了警察追捕,慌乱中又把车开进了河里。还有那么几次我就像现实中开车一样,错过了地图导航标注的路口。我想当场掉头逆行开回去,一旁的朋友说不用,就像现实中在前面的路口掉头,顺着对向车道开回去就好。

到达修车厂后主角又切换到富兰克林。在修车厂把车修了,看样子还可以给车做改装换外观。不过看了好些改装项目都很贵,最便宜的副色调改喷漆也要花掉主角身上一半的钱。想想这辆车肯定也不会一直开下去,所以就放弃改装了。

修完车把麦可的儿子送回家,又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地图上也没任务标识。那就乱逛呗。看到路上走过一个穿着性感小短裤的女NPC,突然想尾行她看看她会走到哪里去。不过走了一段路我想看看她的正脸,于是就跑到她前面。谁知惊动了她把她吓跑了。

于是到旁边的停车场偷了一辆SUV到马路上兜兜风。朋友说这游戏可以在里面召妓,只要看到某些衣着暴露的女NPC时把车开到旁边按两下喇叭,对方就会跟你上车。不过我试了几个我感觉衣着有点性感的女NPC都不行,还把一些NPC吓跑了。朋友说那些NPC都算不上衣着特别暴露的,而且我现在所在的地区像是比较正经的商业和住宅区,不像是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不过朋友说我挑的车还不错,一看就是中产阶级的范儿。

再次感到无所事事的情况下,我打开地图,导航到附近的一个怪咖,从她那里拿到一个平淡如水的支线任务——拖车,就是开着拖车到达指定地点将某辆车拖回到任务出发地。完成拖车任务后我看着这个怪咖,突然想跑上去打她一拳,可我刚跑上去她就跑开了。我也懒得去追她。在身边没有车的情况下我便四周寻找路人开涮。最后在截停一辆车并且把司机拉下来后,被车上的两个男NPC打得满地找牙逃都逃不及。

接着看到一辆SMART,便偷了过来想试试开SMART的感觉。发现开起来果然是灵活轻飘飘。开了没多久地图上出现一个记号,一旁的朋友说是有人需要帮助,反正是有事件发生。我好奇地开了过去。下车后发现是一个女NPC被抢了,盗贼正快速跑步逃窜。这下想终于能当一回正义使者了,于是拔腿追了起来。可距离对方太远,对方跑得太快了。于是我砸了路边一辆车的车窗坐了进去,开车追他。想想也真是搞笑——为了追一个盗贼,我要去偷一辆车。追上盗贼后我将车开上人行道把他撞倒在地。可谁知下车之后这厮居然又站了起来拔腿就跑,眼看着又跑远了。这时我和朋友都说算了,还是放弃追他吧。

无聊到这里,我决定换游戏,换《神秘海域4》。虽然我很喜欢玩GTA这种自由开放式的游戏,但我怕再继续沉迷下去就只有我玩得爽,一旁看的朋友特无聊;而且现在我在GTA里也陷入了有点无聊的时刻。《神秘海域》的剧情比重比GTA大,可以当电影看看。

小结

第一,因为在游戏中缺乏像现实那样的交通管制和惩处制度,所以在游戏中开车基本没有顾忌。加上游戏中的汽车模拟跟现实总有差距,因此游戏中开车出现撞车和刮碰的机率比现实中要大得多。当游戏的场景和人物制作得非常贴近现实,但在游戏机制上又没有像现实那样的约束时,玩家的行为一般就会肆无忌惮起来。这些行为不仅仅体现在驾驶上,更包括杀人放火召妓等等。只要游戏允许,玩家就会想尝试。但是仍不排除玩家会在游戏中的少数时候主动像现实那样遵纪守法,帮助他人,发扬人性中善的一面。

第二,即便在开放世界的游戏中也依然存在引导的问题。带有剧情任务的游戏恐怕尤其得关注这个问题。不过开放世界的游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这个问题给玩家造成的不适,毕竟一时半会儿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可以在游戏世界中随意逛逛。但是在《美国末日》这样的纯剧情向游戏中,引导问题一旦出现就会非常要命。尽管游戏设计者可能觉得场景自身隐含的引导或人物对话中的提示已经足够清晰,但往往适当的UI或特效提示还是必要的,尤其是通过人物对话或文字给出的说明有很大概率被玩家忽视掉。

第三,一边驾车一边瞄准射击这样的对身体(手指)协调性和反应能力都有较高要求的玩法对有的玩家来说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但对有的玩家来说则会带来挫败感。但即便对喜欢这种玩法的玩家来说,这样紧张的节奏也不适宜持续太长时间。

下篇文章将会叙述我用《神秘海域4》做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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